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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文学奖揭晓:叶杯大赛组委会主席白烨、专家评委夏立君荣登金榜

2018-08-29来源:“叶圣陶杯”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唯一官方网站

鲁迅文学奖,是以中国新文化运动的伟大旗手鲁迅先生命名的文学奖项。创立于1986年。鲁迅文学奖是中国具有最高荣誉的文学奖之一,旨在奖励优秀中篇小说、短篇小说、报告文学、诗歌、散文杂文、文学理论评论的创作,奖励中外文学作品的翻译,推动中国文学事业的繁荣发展。

第七届鲁迅文学奖评已经揭晓:著名文学评论家、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圣陶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组委会主席白烨和叶杯专家评委夏立君荣登金榜。白烨先生的文学评论集《文坛新观察》获得了文学理论评论奖夏立君先生的历史散文集《时间的压力》散文杂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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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烨,陕西黄陵人。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中国文学理论学会副会长、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作家协会理论批评委员会副主任,叶圣陶杯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组委会主席。

《文坛新观察》一书是作者近三年间的文学评论萃选。“习近平文艺思想研读”,由悉心研读的领悟与体会,讲述了习近平文艺思想的丰富内涵与重要精神;“年度文情概观”既检视文学演进,梳理文学成果,又抓取主要倾向,评说存在问题;“经典现象重温”与“新人新作评介”,以作家作品为对象,或侧于文学经典现象解读,或侧于文学新人新作评介,在鲜明的主体意向中,呈现出文学的新动向与创作新进展。

鲁迅文学奖文学理论评论奖评奖委员会委员、河北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郭宝亮:白烨多年来在当代文学的前沿现场耕耘,《文坛新观察》是他近年来批评文章的结集,观察敏锐,视野开阔,文风雅正。

 

《文坛新观察》文选

五年来的长篇小说印象

概要地来看,五年来的长篇小说创作可以说是在持续活跃的态势中平稳运行,在依流平进的发展中暗含异动。这种或显或隐的变异,既是文学自身不事声张的与时俱进,也是文学以自己的方式对时代生活的即时回应。这都向人们表明,  我们的作家更注重以自己的眼睛去看取生活,更在意以自己的感受去构筑故事,而普遍彰显的创作主体及其创作成果,总体上看,也表现出自觉的意识和自信的姿态,更为切近现实的生活,更为切近当下的时代。

从创作的走势与显现的特点看,五年来的长篇小说,在两个方面表现得尤其突出,那就是现实性题材创作势头强劲,现实主义写法的作品格外耀眼。现实性题材与现实主义手法的齐头并进与桴鼓相应,构成了五年来长篇小说创作最为动人的主旋律。

现实性题材因要直面当下变动不居的社会现实,并透过生活事象捕捉社会变动,引起人们的心理波动与精神异动,对作家解读社会、把握现实和生发故事等方面的能力都是极大的考验与挑战。近年来,作家们勇于接受这样的考验,敢于应对这样的挑战,以他们独特的生活观察和独到的艺术思考,在现实题材方面积极投入心力,不断开辟新的生面,由一个个动人又启人的故事, 折射出当下中国社会正在发生的种种变化,以及这种变化在人们内心深处激起的种种涟漪。

乡土题材中,贾平凹的《带灯》《极花》、李佩甫的《生命册》、季栋梁的《上庄记》、东西的《篡改的命》、格非的《望春风》、付秀莹的《陌上》、王华的《花河》《花村》、李凤群的《大风》、周瑄璞的《多湾》等作品直面乡土社会的艰难蜕变与生活形态的急剧转型,或写艰窘生存中的精神坚守,或写乡民意识的自我觉醒。在浅吟低唱的叙事与如泣如诉的语言中,描述出当今中国乡村在各种因素推导下,从外在风光到内在情绪的悄然变动及其多彩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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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立君,1960年生于山东沂南,现居日照。曾任中学语文教师十余年,后供职媒体。作品大量入列散文或随笔排行榜,并入选大学语文课本、中学语文读本、新中国散文典藏和各种年度选及选本。发表小说《天堂里的牛栏》《草民康熙》等,出版文集《心中的风景》《时间之箭》等。获钟山文学奖、林语堂散文奖等。

《时间的压力》是一部历史散文作品。作者以寻绎之功力,清理之胆识,通过抵达呼应一个个心灵秘境,展开一场场跨越千载的时空对话,旨在于现代人文视野下,以学术质地的文学表达完成对古人及传统的深度解读。屈原的缠绵悱恻,曹操的诡谲苍茫,李白的青春飞扬,司马迁的义气决绝……形神毕肖的一个个古人,时间压力下的存在困境与人性挣扎,在作者笔下一一呈现。

 

鲁迅文学奖散文杂文奖评奖委员会委员、《美文》杂志副主编穆涛:夏立君试图开凿出一条传统与今天的“人文栈道”。说“栈道”的意思,是他不求完整,不求“回到历史原点”,在每个经过之处取己之所需。

 

《时间的压力》文选

 

《诗人的时空》节选

 

人皆为一定时空环境里的人。大诗人必定与其生存时空形成深度复杂关联,并且其文化遗泽会突破生存时空的限制,延伸至后来的漫长时空。在此意义上,可以说他们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时空。考虑到人性人格表达强度、审美成就及历史影响,特以屈原、曹操、陶渊明、李白四大诗人为例,试说“诗人的时空”。在迥然不同的生存时空里,他们的文化创造能力皆发挥至极致,他们亦皆化为言说不尽的文化“幽灵”。既言幽灵,即意味着他们肉身已灭却精神长存。他们永远保持到达现实时空的能力,能随时随地参与后世的文化创造。

大约没有哪位诗人,产生过比屈原更为深重的委屈感。屈原的时空,苍茫无际又高度紧张。屈原生当思想文化气氛相当自由开阔的先秦,“邦无定土,士无定主”,在个人出处上,士人有相当自由的选择权,可是屈原一定要在楚国受委屈,委屈至死。《离骚》《怀沙》等屈赋楚辞,似能将我们带离那片时空,进入一个芳菲迷离、匪夷所思的世界。而这一切竟是因为他承受着超常现实重压——君昏国危,楚国赤子一再被疏被逐。

越是绝望,越是把唯一希望投向君王。屈原忠君若用情。屈赋中的屈原反复开始他的上天入地“求女”征程,却无不以失败告终。屈子持续地既把自己、亦把君王想象成“美人”。面向君王的这一“婢妾心态”,有深刻的政治及心理原因。只要存在绝对权力,臣民对君王生婢妾心态就毫不奇怪。亦可以说,婢妾心态是屈原赤子人格的极端表达。若能朝秦暮楚,人间必无此屈原。这是解读屈赋瑰丽非凡的美学特征,理解屈原异乎寻常感情与人格的基础。屈原带着南方文化的深邃热烈,猛然楔入中原文明腹地。他以生命向故国山河献祭。屈原完全无力左右其生存时空,却创造了第一个足够雄伟的文学时空,奇迹般地开启了独立诗人先河,并抬升了中国文学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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