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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馨予:第九届“叶圣陶杯”全国十佳小作家

2017-09-27来源:“叶圣陶杯”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唯一官方网站

【小作家简介】

涂馨予,女,16岁,江西黎川人,福建省厦门第一中学高一学生,曾在《厦门日报》、《厦门晚报》、《厦门商报》等报刊发表散文、随笔等习作。获市作文奖3项,获全国作文大奖赛5项。现已发表、获奖文章近百篇。

【写作感言】

我喜欢文字,因为文字带给我的感觉是温柔和美好。

文字能带给我梦想,让我乘着梦想之翼飞翔。好作文,是触及灵魂的,用文字表达出来的情感要是真诚的,只有这样才会是最美的。

给文字最真的情感,还原文字的本色。这是我在写作中本着的原则。只要是发自心灵深处的声音,它就是真实的、纯净的、可贵的,也具备了打动人心的力量!

【作品选登】

 

最好的风景

 

 “来呀!卖蚵仔煎!好吃的厦门蚵仔煎!”浑厚悠长的声音从鼓浪屿的深巷中传来,带着浓浓的厦门腔,给微冷的海风带上一丝亲切的眷恋。

姐姐拉起我,翼下生风般直奔而去。一边跑,姐姐一边回头神神秘秘地对我说:“早就在澳洲听说鼓浪屿的蚵仔煎很有名呢,这个店主还真不一般,这么大的声音,估计是用喇叭喊出来的吧。”

结果呢,我和姐姐大吃一惊。吆喝的这位老板名叫罗汉忠,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鼓浪屿人。他乐呵呵地对我和姐姐说:“以前在橡胶厂工作的时候,有美声老师教我唱歌。唉,可惜啊,当时歌练好了,却没胆子上台。”他一边挥动着手上的铲子,一边指着这个不大的摊面:“不过,这里就是我的舞台。”

他说话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但吆喝起“蚵仔煎!好吃的厦门蚵仔煎”,就浑厚、深沉又响亮。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练出来的,“这句话就好像从丹田发出来的,说再多遍也不觉得累。”

看着姐姐捧着那盘蚵仔煎的姿势,像是捧着一盘稀世珍宝,小心翼翼,我不禁嗤笑出声。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催促我:“赶紧!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没有动筷子,只是默默地想了很多,很久。

“来呀!卖蚵仔煎!好吃的厦门蚵仔煎!”听着他洋溢着乐观向上、自强不息的声音,我不禁为之动容。

是啊,他只不过是一介下岗工,凭借着自身的那股韧劲,发挥自己的一技之长,将自身的价值体现出来。罗汉忠这份决然与坚守恰是人性的光辉与魅力,也就此定格成人世间最好的风景。我看见,围在摊位前的人们耐心地等待着,看他手起手落之间微褐色镶着金边的海蛎饼翻飞,甚至更有人手拿相机在一旁迅疾地捕捉镜头。他,成了旁人眼中的一道风景。

原来,平凡之处可有许多的美好与幸福,为什么我们平日里不曾发现?其实,一个人的风景,不在于他已经拥有了什么,而在于他还在坚守着什么。是一份天荒地老的人间真爱,还是物欲横流的花花世界;是一份坚定不移的信仰,还是见异思迁的欲望……凡此种种,决定了一个人的高度,也决定了一个人风景的亮度。

所以,并不是波涛汹涌才叫壮阔,生命中总是会存在一种无与伦比的美丽,如飘絮般不着痕迹地划过某个生命,没有跌宕起伏的一章,却让人难以忘却。一句普通的话语,一缕平凡的真爱,一份心如止水的淡泊,一种处变不惊的魄力,又何尝不是人间的一番奇景。

有时,最好的风景也许就是我们自己。

 

那些他们曾经说过的话

 

母亲节、父亲节都快到了,谨以此文献给我的父母,表达我平时一直未说出口的感谢。爸爸妈妈,原谅女儿有时的任性和不争气。祝天底下的父母节日快乐!

                                                     ——前言

屋外的蝉鸣一声高过一声,从敞开的门伴着热浪席卷到屋里来。热浪里,他们在忙进忙出。

他们,是我的爸爸妈妈。

那是为我而租的房子,只为了能让我早晨多睡一会儿而毅然决然租的房子。房子租了,却累了他们。自始至终,忙忙碌碌。

她站在阳台上洗刷,水龙头大开着,哗哗的水流溅起的白沫沾湿了她的衣衫。我透过开着的窗户看扶着水池的她的背影,因4月以来的病,长期的超负荷辛劳,原本挺拔的背开始佝偻,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符。她的鼻子上,以及我可以看到的侧脸上,都已经挂上了饱满的露,亮灿灿的。我踌躇了一下,走过去问:“需要我帮忙吗?”她转过脸,“太热了”的表情活现在她的脸上。手一挥,说:“进屋去,阳台太晒了。”然后她又扭过头去,伸手关掉淌水的水龙头,提起满满一桶的泛着泡沫的水向那积满灰尘的房间蹒跚走去。

我于是讪讪退回收拾好的房间。

我又看向他,他正费力地扛起一面书桌。我知道那张桌,那么沉,我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曾将它抬离桌面半寸。他钻到桌子下面,偌大的身躯忽然弯成虾米一般,沉重的书桌压着他的背!我一下子忘了我是来帮忙的,木了一样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他瞟了我一眼,眉毛竖起来,嚷道:“你过去!挡到了。”我如梦初醒,木木地往后退了一步,看他沉重而缓慢地运着这个陈旧的东西。待他终于放下那桌子,从桌子下爬出来时,我才回神,问出那一句:“需要我帮忙吗?”他打着赤膊,背上红色的、桌子压出的痕迹鲜明地耀武扬威着,汗水淌过那被书桌粗糙的木质角擦出的小伤口。他看都没看我,丢出一句:“你能帮什么?一边去。”

于是我又一次退回到了房间,心有不甘地窝着。

我是真的很想帮忙,但他们一挥手,一句话,就把我如细尘一样轻轻地拂开了。在他们眼中,我是干不得这些活儿的——无论是粗的还是细的。我不是他们的大家闺秀,也不是他们的小家碧玉,我只是一个有些任性又不懂事的孩子,会言辞激烈地与他们争吵,会把他们多年经验总结当做束缚我个性发展的框框条条,会把他们的好心当成耳边风、驴肝肺……可是,他们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我:她会在我把她气哭了的第二天清晨,依然红肿着眼睛替我温好牛奶,烤好面包,泡好茶水;他会在我与他争吵后摔门而去的下午,跑去他工作的地方为他初长成的女儿取回第一张身份证。我从没想过,在我与他们争执之后,当我躲回小房间里满腹委屈地哭泣时,他们,在客厅白亮的灯光下,又会是怎样的情绪呢?是在为我的忤逆而生气,还是在担心女儿这样的性格以后要怎么样在社会上立足?

我便突然想起他们曾经说过的一些话。

他们说,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这儿没你什么事。

他们说,你要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炭灰也有发热的时候。

他们说……

所有的蛛丝马迹汇在一起,我于是明白了,他们不说我也明白——

这是爱构筑的屋檐,遮风挡雨,飞越时间的局限,没有极限也没有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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