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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诸暨中学

2020-07-22来源:“叶圣陶杯”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唯一官方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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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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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度文学社成立于1991年,先后被评为特色社团、诸暨中学十佳社团。定期出版文学刊物《智度园》,社员创作的部分成果集中整理在社刊《归来》《三十七度》等,部分优秀稿件在《诸暨日报》等报刊发表,所得稿费捐于“一米阳光志愿服务基地”。文学社组织学生参与国家、省、市级文学赛事中,均获得优异成绩。其中,在叶圣陶杯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中斩获特等奖与一等奖数名。

 

【校长寄语】

校长吴科军.jpg

校园文化建设离不开对于学生文学素养的培养,诸暨中学的校园文化独有一份人文气息,这里可以享受阅读创作,也可以尽显豪气才情,在智度山下生活学习的诸中学子有着奋进的精神和沉静的品质。成长永无止境,创作也无止境,希望同学们可以在写作中丰富知识,丰富阅历,成长为新时期有底气有情怀的青年。

 

——浙江省诸暨中学校长  吴科军

 

【指导老师】

王悦颖,浙江省诸暨中学语文教师,文学创作爱好者,倡导“自由与热爱”为目的的文学创作,帮助有写作特长的学生发展自我,极力培养学生的思辨与写作能力,以期激发学生的写作热情,提高学生的文学素养。曾多次带队指导作文竞赛并取得佳绩。

 

【教师经验】

文学是生活深处的诗,应当成为生活中可以并不多见但不可缺少的修养之地,而热爱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在这个有一颗大树的校园里,有无数自由进行文学创作的少年们,他们钟情翰墨,提笔挥洒热情与爱意,与文字交友,与青春作伴,他们笔尖有神,心有冲劲。

 

 社刊.jpg


【社员佳作】

 

我愿意用古老的方式抵达你

宋文喆(高二)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

久闻木心的诗,第一次听到被填词的歌曲《从前慢》却是在上海车水马龙的人流里。高马尾的姑娘穿着薄荷色的T恤,斜挎着一只包,左耳插了一只耳机,哼着歌曲从我的身边经过,这染上夏天的歌声也很快淹没于市集的尘土里。就像去上海滩看景,看人,头顶的霓虹招牌泛着金色的光,万物繁荣,令人迷醉。

我在这样的歌声里大梦初醒。梦里的老上海,仍停留在民国那段笼纱的故事里。那颗夜明珠,那里倦懒着的迷迭香,女人的锦色旗袍配上油纸伞,大殿里古铜色发亮的留声机在缓缓踱步。中鹃红帘缓缓拉开,戏子的一出好戏,一个时代就被唱响。

没有了吱呀响着的黄包车慢慢悠悠,人们匆匆而过,带走尘埃。

我在人流中逆行,想的却是木心先生的下一句。他说,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民国的大家多半对情书掌握从容,其一是因为学识渊博,其二是因为当时仍多用邮件来往,大有家书值千金的风范。这样的情绪埋藏在心底慢慢发酵,托了锦书不远万里寄予心上人,字字便是沉淀满了厚重的时光的印记。

就好像我与很久以前的朋友隔了山海,当代是有QQ的,我们却执意用信件、明信片来往。一叠一叠堆在我的床头柜里,仿若满船清梦压了枕。会因为薄薄的几张纸,顶着烈阳,脚踏自行车叮叮当当地驰向邮局,买下以分计数的邮票,看人盖戳的时候仿佛寄出了少年的梦与欢喜。

等待回信的路途却艰且阻,信件要在载着情感经历的万水千山,不知何时何地确切降临,每一天都是盼头,日日夜夜地等待。难耐情绪,我老是不住的往窗外瞟,邮箱的门被风吹时响时停,我却疑心里面早有了信,躲在月光里期待。

一般朋友寄明信片,大多内容也只是祝福而已。朋友X却极为独特,一月一张,随便写写什么,也不缺席。内容诸多,印象深刻的倒是有几句,她来信说:加快生活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慢慢来。那时她正值高三,现在已经是山东师范的一名学子了。

这样绵长而甜蜜的煎熬,在幼时之后,鲜少有过。以前信纸要跑多家筛选,写字要用钢笔,笔风素净文风干净,大多会耗上一段光阴,因为无论如何,想念的日子总比等待漫长。

现在的方便快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也时常思索,我清楚地明白快捷的好处,可是生活不是为了追求快而快,而是为了让自己能够从容。

其实慢不是一种情怀,仍是一种选择。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仍愿意乘绿皮火车出行,有人愿意登佛山一步一叩首。有人愿意折花煮酒,对棋闲坐。有人仍在流行摇滚的音乐风暴里独守民谣,其实不是有人惦记成都的酒酿,南方的花房姑娘与北方的女王,他们也只是在快生活中偶尔想起自己,偶尔想起了自己,偶尔想起的时候住进了曾经或自己的故事。他们静悄悄地来这里静歇,离开时也不声不响。

我听李雨的《市集》,我听到她说,这世间,越快越透明。

如果可以,请让我以最古老的方式抵达一个人,一个地方,一个梦想。一步一步,踏过山河,天高云阔。因为生活本身没有目的,生活就是成全你自己。

 

 

幸福的管道店

 

郦润阳(高一)

 

夏天的傍晚,我和父亲饭后散步,路过那家“中财管道”,父亲提议,让我去理个发。

这家店很特别——它既是“中财管道”,又兼营理发。女主人在店面里头在客人头上推剪,男主人坐在外面的柜台里招呼顾客。见我们来,女主人说,今天可得等久了,还有俩人等着呢。她身前是一个中年的女子,正坐在大镜子前的椅上。

我们说:没事,走完了路回来,正好歇会儿。

进了店,坐下。店面里很明亮,一只圆柱形的节能灯挂在一根横连的电线上照明。再往上看是一架三叶的电扇,一支细长的空灯座。电扇和灯座都显出迟钝的暗黄色,长着黑色的灰。

店里布置得很简陋,但很充实。造型各异的水龙头摆在进店处一侧的台面上,下面是几个雪白的坐便器,包着塑料套。各种型号的灯泡装在大小不一的方盒子里,码得整整齐齐。一些白色的水管接头串着,盘在一块儿,像大蛇的骨架。稍一抬头,便见粗细不同的水管穿插叠放在店面上方架空的木板上,倒也是对空间的合理使用。一个个圆形的管口露在外边,像极了蜂巢。一个大冷风机在店面里降温。画面细琐且多,色彩浓厚,像一幅幅油画。

相比之下,店里作为“剃头店”的部分小些——一面大镜子,下面摆着工具。镜子对面是一把理发店常见的大椅子,椅面并不完整,因而包上了竹制的麻将席。人们坐在塑料或金属的凳或椅上,聊着天,排着队。

女主人忙活不停,手中的推剪发出滋滋的声音;男主人暂时不在,当有客人来买东西时,她也得招呼、收银,交给了柜台边站着的一个妇女帮忙,兴许是两妯娌——也算一个免费的帮工。

一个男人拿着一条金属水管走进店来,说:“老板,厨房用的下水管,像这样的,有没有?”老板娘很快地看了一眼,又把眼睛放到了女人的头发上,说声有,在里面,自己拿,三十五块。男人应了一声,到女主人说的地方找了找,拿了管子,给了钱,走了。

第一个顾客剪完了头。女主人解开穿在她身上的“斗篷”,将碎发一抖,叫道——好了,下一个,谁?

立刻有人起身,应道,来了来了!

推剪只休息了片刻,又开始工作了。

不一会儿,男主人回来了。他右手拎了一只红色的塑料桶,装着半桶的水和鱼;左手提了一支鱼竿、一个小整理箱,很显然是钓了鱼来的。进了店,他将鱼一放,在店面里头整理起工具。女主人喊,菜在蒸笼里。果然等他出来时,他的手里是三碗菜、一双筷,他就在店里的柜台上吃晚餐——外加一瓶啤酒。我看不清什么菜,但听有人笑着说道,“秀秀(老板娘名)烧菜厉害,菜这么好!”

他埋头吃,有时也与店里的人搭上几句;顾客来买东西,他便停下筷子,去找客人需要的水管、灯泡。店里养的母猫要分娩了,它走进店里,在主人腿边转悠一圈,又腆着骄傲的肚子走开。她高举的尾巴像一面旗帜。

终于轮到我了。剃头的过程很简单,但说不上单调。我感觉到推剪在我的脑后、两鬓的移动,听到它的响声,看到细碎的头发掉落在围着的斗篷上,竟有一大半是白的,便觉得有些滑稽,想笑,又笑不出来。

理好,起身,离开大椅子。忽然觉得,这时候的店里还是如我进店时一样,有人在等,有人在说,有人在问,有人在买。店里很单调,唯一的电视放着连续剧,也无人问津。然而人们似乎十分享受这种“单调”的时光,他们彼此不熟悉,却能自来熟地搭上话;自己的事儿办完了便走人,没有人留恋这块地儿,也没有人去留恋这里的人。

出了门,我感叹到:这家店,真的很幸福。

 

 

 

 

曾诗朗(高二)

 

从高处俯瞰,一条条散漫的车辙铺平坑坑洼洼的石板路;在低处仰望,孩童和鸟儿跑跑跳跳走过。槐树上燕雀相贺,走走停停看华美的衣锦变换花色,老街坊招呼而过,南腔北调长长短短吆喝着,那温暖的笑容是在谁的容颜。

走几遍逛几遍市集人河,谁舍得去清闲逃得了人间烟火。

没有人知道我从那个狭小的街道里出生长大,因那儿早不是我的家住所。但我习惯了人们粗着嗓子取笑打骂,习惯了坐在家门口的水门汀上看人流川流不息,习惯了昏黄的灯光下一般阴影的面孔。我看着皱巴巴的毛票经过无数人的手心,看花花绿绿的物品被一件件买去。推着自行车的提着篮子的人们走过,没有人是像我一样为了有趣而买卖,是为生计,说的是寻常人家的生活,酒几壶肉几两米几钱。我捧着脑袋坐在小凳上,听几篇琐碎市井,起起落落皆是闲说,哪有什么英雄。

那杨柳年年飘扬轻柔的河边,有一间小小的房子,铁皮屋顶玻璃门窗,随着那日日夜流逝的河水日渐斑驳铁门,红棕色的铁锈大片大片掉落,誓与浮名散。里面住着一个老人,瘦小黝黑,手掌干枯瞧见血管,满头花白。从我记事起他便一直守着那间小店,每天清晨拉起铁门,摆出一列列白里透红的水果,晚上再将黑烂的水果扔掉,拉下铁门休息,日日如是。大家都爱在这儿买卖,因他是个哑的,比街道西面张口闭口别家八卦的胖女人更真挚,但从不要求过帮助的。我常看他把皮薄多汁的梨子挑到我的袋子里,用柴干的手指比划这着,喑哑嘶吼地低声支吾。我想他只能静看光阴荏苒,不问不说也不念,在人来人往的市集,做一个哑口无言的孤胆英雄。

我来过,我走过,我亦飘零,十年苦丁。

多年后我归乡来到市集探望老屋,河边的小屋更破旧沧桑,涂了蓝漆的铁皮早已消失殆尽,芳华不在,我没再能见到那铁门被轻轻拉起。听说老人在无月的夜晚独自扔掉一天的烂水果,脚下失足被拌掉进了毫无波澜的河里。无法呼救的他,只在第二天晨曦看到单薄的身影,从此不再有故事和老人。

我看水泥地留下车子的划痕,看老人们日益加深的斑纹,看日月如初原貌不再的市集。

愿你五陵衣马踏破碧落,千杯不醉;愿你一池青荷细嗅人间,赤心不变。而我能大笑着前行,代替你说出旦旦誓言,用故事换取一首醉酒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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